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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牛希文的故事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6:43:04 编辑:笔名

牛希文老僧入定般端坐在主席台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向主席台下看去。坐在主席台下开会的工人们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就想笑。这倒不是他这个人多有趣,而是队长不在时,他坐在主席台上布置班组工作时那一脸正经的模样不是队长胜似队长。队上的工人们也因此在人前人后叫他“牛队”。牛希文开始有些担心,怕这样的外号传到队长刘建岳耳朵里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出来,他是刘建岳一手提拔上来的班长,要是让某个不怀好意的人借这件事在刘建岳耳边吹吹风,那他牛希文岂不落下了想篡队长权的嫌疑?“牛队”长、“牛队”短,队上的工人叫的多了,正宗的队长刘建岳并不计较,反而跟着工人们一起叫牛希文“牛队”,时间一长,牛希文一看队长刘建岳没什么反应,就把一颗悬起来的心又放回到肚子里,由着别人叫去了。  一天,牛希文在停车场停好车,从车上下来,正打算去队上开班前会,一道黑影投过来,遮住了视线,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牛队长,我近手头有点儿紧,你要是宽裕能不能借我两千块钱?”牛希文走在路上,杜鹃拦住他问了这么一句话。  “你问我借,是不是找错人了?”牛希文不紧不慢地回绝了。并用眼光斜着看向杜鹃,看了一眼又把眼珠转过来,盯视着前方。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杜鹃分明看到牛希文眼光中闪过一丝轻蔑。  杜鹃以为是自己的再婚引起了牛希文的不快,牛希文不高兴才这样蔑视她的。“这才多长时间啊,你见到我就这么生分,你是不是忘人忘得太快了点儿?”杜鹃带着点儿幽怨的口气说道。  “哎呦喂,是不是我洗澡时没掏耳朵眼儿,没听清。要不就是你吃错了药,说胡话,你这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别人?跟我有关系吗?”  牛希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着实惹恼了杜鹃。“我怎么不找别人找你啊!你觉得我找别人说对得起你吗?”  这时路上有一个熟人路过,牛希文跟来人打了声招呼。杜鹃这么一说,牛希文脸上挂不住,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你说这些有意思吗?你是个有老公的人,有困难跟你老公张口去啊,跟我说算是怎么档子事?”  “牛队长,一提上去就忘了我这个小人物啦!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让我提醒你一下吗?就是我没事,你借我的那两千块钱也该还了吧?这都快三年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杜鹃不屑再提起他们过去的情分。  “你说的什么,我不懂!你说我欠你钱,你有本事拿出欠条来给我看看,你放心,有白纸黑字在,我姓牛的绝不会赖账。要是你拿不出来,那咱们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我虽说不是什么人物,但你也不能随便地败坏我姓牛的名声!”牛希文的一脸正经,杜鹃芽根痒痒,恨不得一把撕掉他的假面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说这种话,不怕天打五雷轰吗?”杜鹃忍住快要爆出口的脏话,冷冷的哼了一声。  “今天你说我欠你的,你来问我要!要是明天再冒出来一个人说我欠他的,也来问我要,就算我是开银行的也还不清这些赖账人的钱吧!”牛希文来了个猪八戒倒打一耙,这副有理有据的样子弄得杜鹃无话可说。  “你……”杜鹃的眼泪不争气地一下子流下来,牛希文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杜鹃气得指着牛希文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你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提上去的。幸亏你只是个小小的班长,要是你当上矿长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呢!”杜鹃实在没处发泄满腔怒火,只能咒骂牛希文几句泄愤,谁让她当初只图快活,被两个人相好时的浓情蜜意迷惑,没给自己留个后手呢?牛希文跟她借钱,她没打借条就给了牛希文两千块钱。这会儿牛希文想赖账,她又拿不出欠条来,只能眼睁睁地吃哑巴亏了。  杜鹃气得跺跺脚,狠狠地瞪了牛希文一眼,不甘心地走了。牛希文是杜鹃离婚后找的情人,当初牛希文答应杜鹃要离婚娶她的。结果一拖再拖三年过去了,没一点儿动静。红颜易老,男人不怕等可女人等不起,没办法,杜鹃只能另找了个对象又成了个家。  “呸,烂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谁?敢跟我要钱,老子拿你钱是看得起你!”牛希文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腹诽着,扭头就往队上走去。到了队上,他先去值班室换好工作服,然后慢悠悠地走向会议室,一边走着一边低着头,一脸若有所思又心事重重的样子。到点了,牛希文又坐在主席台上,恢复了他一贯正经八百的表情,坐在主席台上向下看,做好了讲话的准备。  时间跳转,一早一晚一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月是这样,一年也如行云流水般的度过。自从杜鹃上次找过牛希文以后,再没出现在牛希文眼前。牛希文原本就没把杜鹃当回事,他觉得杜鹃当初跟他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事,杜鹃向他表白的时候他一直本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至于后来给了杜鹃离婚娶她的承诺那也是牛希文一时兴起随便应付着说的。牛希文就这么一说,可杜鹃却当了真,话里话外地督促牛希文离婚。牛希文跟杜鹃交往一段时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他跟其他人一样,也在经历婚姻的七年之痒,对妻子付澄澄出现了审美疲劳,牛希文是家中的独子,偏偏妻子生的是个女孩儿,要是个男孩儿还好些,之前牛希文还能给寡居多年的母亲一个交代。要是付澄澄没工作还好说,再躲出去偷着生一个孩子也没人管得着,顶多就是以后多花点钱想办法给孩子上个户口,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俩口子是双职工,只要是出现计划外生育的事,两个人就得被单位双双开除回家,这样一来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杜鹃虽然离了,但没生过小孩儿,跟付澄澄离婚再跟杜鹃结婚还能再生一个孩子,指不定杜鹃肚子争气,还能给他生个儿子。于是牛希文动了想跟付澄澄离婚,娶杜鹃再生一个儿子的想法。心里有了这个想法,牛希文就对妻子付澄澄横竖看不惯,总是找付澄澄的麻烦。牛希文的女儿牛媛媛已经六岁了,女孩儿比较敏感,牛希文一找付澄澄的麻烦,牛媛媛先是抱着牛希文的大腿仰着小脸摇晃,如果牛希文不为所动,牛媛媛就会扯开嗓子哭,直到牛希文偃旗息鼓为止。  牛希文一闹牛媛媛一哭,牛希文的母亲也跟着数落牛希文。牛希文是个孝子,母亲的话戳到了他的心上。在家里不得安生,杜鹃那边又催得急,这一内外夹攻,牛希文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了。离婚的事一拖再拖,杜鹃一看牛希文离婚无望,就出现了再嫁这档子事。要说牛希文没争取也着实冤枉了他。  至于那笔钱,当时牛希文张口问杜鹃要的时候,杜鹃很痛快地给了,当时也没提一个还字。在牛希文看来,杜鹃不提还钱也没让打借条就是给了,这笔钱等于是杜鹃给的不是借的!所以当杜鹃跟牛希文要那两千块钱的时候,牛希文着实从心里鄙视了杜鹃一把!牛希文认为女人太现实!  还好你识趣,不敢把这件事闹大,对于杜鹃不在自己跟前现身这件事牛希文是这样想的:不管怎么说杜鹃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再婚的女人,牛希文笃定杜鹃是为了保住现在婚姻的稳定而不敢把他们的事声张出去。  近不知道怎么搞的,矿区接二连三出了好几起车祸。每次出门前,牛希文的老婆付澄澄都要嘱咐他开车慢点儿。牛希文毕竟是付澄澄两个孩子的爹。2015年开放二胎政策前,关于国家即将取消计划生育的信息在全国上下炒得沸沸扬扬,牛希文和杜鹃的事也闹得满城风雨。付澄澄大胆地在国家婚育政策还没出台之前提前怀了孕,付澄澄冒着被矿上辞掉工作的风险生二胎无非是为了留住牛希文的心。牛希文下面有两个妹妹,说起来也算是家里的独子。付澄澄头胎生的女儿,再不生个男孩儿出来,保不齐牛希文就会为了生儿子的事跟她离婚娶杜鹃。付澄澄打听清楚了,杜鹃和前夫离婚时没有孩子!那就意味着再婚后可以生一个孩子的。付澄澄盘算着如果自己不生个儿子出来,恐怕是地位不稳!牛希文跟杜鹃打得火热那段时间,动不动就找茬跟她闹,知夫莫若妻,在一起过了好几年,付澄澄自忖对牛希文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就这样付澄澄冒险生了二胎,可巧的是第二胎正好是个儿子,付澄澄求仁得仁,偿了心愿。这样一来,牛希文也坚定了跟她过下去的信心。  “你慢点儿开,又没人跟你抢,你着什么急呢!”别看牛希文在其他方面稳重,方向盘一握在手中心就开始疯癫起来。付澄澄已经不止一次发现牛希文这个毛病了,每次一坐上车就提醒牛希文。可每次的提醒牛希文都当成了耳边风,该干嘛照干嘛!整得付澄澄每次坐自家车就像过一次鬼门关一样的,可班上离的远不坐车上班又不方便。付澄澄忐忑不安地坐在自家车上,生怕哪次牛希文一个不小心捅出点儿乱子来。  疑心生暗鬼,冬天的一个早上,两个人在上班的路上,前几天下了雪,路面上没有完全化开的积雪结了冰,牛希文想超前面的车,他刚刚打了一把方向超过去,没想到正好对面又驶来一辆车,牛希文躲避对面来车时车速太快刹车不及时把车就直接开到了路边的泄洪沟里翻了个底朝上。付澄澄只来得及听到耳边响起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就在锥心刺骨的疼痛中昏迷过去。  “你终于醒了!”当牛希文昏昏沉沉地醒来时,一个细如蚊呐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我这是在哪里?”牛希文勉强撑起来疼得要命的身体抬起头来问道。  “你先躺下,这会儿你伤口刚缝好还不能动。别着急,等好些了你再起来也不迟。”牛希文睁开眼睛一看,有点儿蒙圈,怎么会是杜鹃站在他跟前呢!  “我怎么在这儿?我老婆呢?你把我老婆怎么了?”牛希文没搞清楚状况,低吼着骂道,他看到杜鹃的个反应就是这次车祸可能是杜鹃事先设计的。  “唉,你这个人啊,你自己不好好开车,非要逞强想超车,出了事还想赖别人!要不是你躺在床上动不了,我真的很想扇你几个耳刮子让你彻底地清醒清醒!”杜鹃气得真想上去给强词夺理的牛希文几个耳光的,可一看到牛希文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个好地方,再看看他肚子上那一道缝了十八针的伤口,硬生生地压下去快涌上头的怒气。  “我……那你怎么会在这儿?”牛希文依稀记得超车……对面来车……躲避,随后就在天旋地转和无以名状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你为了躲我的车翻到沟里去,我才懒得在这儿伺候你呢!”牛希文毕竟是为了躲她的车翻到沟里去的,杜鹃不跟着来医院看看又觉得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不要你伺候,去,把我老婆叫来!”牛希文用咄咄逼人的口气吩咐着杜鹃。对于牛希文的霸道和无理,杜鹃体会得再深刻不过。在只看外表不注重细节的吃瓜群众眼里,外表稳重的牛希文是个正人君子的典型,可吃过牛希文大亏的杜鹃却深深体会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的深刻含义,牛希文从骨子里就渗透着令人不可理喻的痞子气。  “对不起,我不是你呼来唤去的女佣人,没义务帮你叫人。”杜鹃没好气地说。  “好,你不叫我自己会去找!”牛希文一边说一边用右边的胳膊撑着往起起。  “你能不能闲会儿,少惹点儿事。这会儿你老婆还在手术台上没下来呢!”杜鹃气呼呼地说。  “说,我老婆到底怎么了?”牛希文厉声呵斥着。  “你老婆的右腿在副驾驶座椅里卡得死死的,不好往出拉,等救出来时腿髋关节已经成了粉碎性骨折,这会儿医生正在给她动手术呢!你去了也没什么用,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好好等着吧!”听杜鹃这么一说,牛希文知道急也没用,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躺回到病床上。  牛希文正在唉声叹气的时候,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老年妇女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走进了病房。  “咦,妈,你们怎么来了?”是牛希文的老母亲领着他的两个孩子来医院看他来了。只见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松开了奶奶的手扑到病床前眼泪吧嚓地看着牛希文,大的那个女孩儿六七岁,小的也才三岁多的样子。  “你怎么成了这样子了,早晨出去还好好的,这阵子又躺在医院了,早告诉你让你不要动车你就是不听!”老太太六十多岁,哭着说着,用手擦着脸上的泪水。两道泪水顺着老人脸上的皱纹往下流,像旱季里流过龟裂土地的小溪,不停地填却怎么也填不满那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妈,你怎么来了?”母亲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车祸住院的呢?牛希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是不是你跟我妈说的?”牛希文以为是杜鹃打电话通知他母亲的,质问着杜鹃。  “不关她的事,是医院通知我,说是要让家里人过来签字的!”没顾上看杜鹃一眼,牛希文的母亲怕儿子着急上火,急忙应承着。  “妈,别哭,我没事的!”看母亲还在抽抽噎噎地哭,牛希文出声安慰了一句。牛希文的父亲死得早,牛希文的母亲一直没改嫁,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牛希文和他的两个妹妹拉扯大。牛希文家里的情况杜鹃是知道的,面对着眼前这种乱七八遭的情况她反而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老太太了。  “爸爸,妈妈呢?我要妈妈!”牛希文的母亲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牛希文的儿子又站在病床前号哭着要找妈妈。  “妈,你先把两个孩子带回家给他们弄点儿吃的,孩子在医院里这么嚎也不行啊!”儿子尖锐的声音把牛希文的心哭乱了,牛希文没办法,只能让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先回家。 共 608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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